正文:第983章 挺直腰杆

　　说罢，冯天明微微侧身，目光落在顾明强脸上，眼底的沉敛稍稍褪去，多了几分不易察觉的温和，指尖也停下了无意识的摩挲，语气放缓了些许，却依旧带着不容置疑的分量，“老顾，咱俩这么多年的关系，你的心思、你的******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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