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锦绣前程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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正文:第8章 离奇经历

  梅姐撞门进来到跑出院子不过两三秒工夫,两名黑衣人因为柳清挡着又耽搁了两三秒,这是黄金逃生机会!

  床上身无寸缕的按摩女以为警察上门抓嫖,职业习惯使她闪电般跳起来顺手拿了件衣服就跑;明玉却有点懵,感觉与剧本对不上,犹豫数秒才从衣柜里出来结果一头碰到黑衣人。

  今晚俩黑衣人主要目标就是梅姐,故而对凭空冒出来的明玉正眼都没瞟半下,“砰”,也一拳打倒在地,随即快疾无比地冲到小院越墙而去。

  短短十几秒钟真是兔起鹘落,一连串动作快得目不暇接,根本反应不过来,但要说动静也着实不小,外面的小酒馆老板却安如泰山:

  动静越大越我的黄金客户越高兴,阿弥陀佛阿弥陀佛。

  包厢和隔壁房间静悄悄的,只听见外面淅淅沥沥的雨声,以及仿佛很遥远很遥远的车喇叭声、行人谈笑声。

  柳清慢慢从地上爬起来,脑子本来就晕乎乎的,被一拳打得更找不到北,但体内燃烧的熊熊烈火愈加旺盛,岩浆翻腾,全身每个部位都在膨胀,血管突突突跳个不停,他尤如狂躁的狮子一头钻进隔壁房间,然后一眼看到躺倒在地正准备挣扎起来的明玉。

  不,此时他根本不知道是谁,眼里只有女人,女人,女人!

  “嘭!”

  明玉身子抬到一半便被柳清扑倒,盛怒之下喝道:“你疯了……”随即意识到药粉作用下他可能真疯了,边用力推阻边尖叫道,“救命啦……救命啦……”

  外面小酒馆老板听得皱皱眉头,心想这回梅姐玩得蛮嗨啊,叫成这个样子成何体统,成何体统。

  接着老板调高小酒馆里音乐音量,霎时吞没明玉的呼救声。

  此时柳清才不管她的反抗与呼救,不容分说动手剥衣服,她叫到第六声“救命”他已提马上马长驱直入——

  “啊……”

  刹那间她发出短促而惊恐的惨叫,眼睛瞪得圆圆的,全身力气仿佛随着这致命的一击彻底瓦解,霎时黑暗的潮水吞没了一切,突然外面电闪雷鸣暴雨倾盆,凌厉凶猛的雨势一阵接着一阵,黄豆大的雨点猛烈地敲打着屋顶、地面、树叶,好像没有停歇的时候,天地间都笼罩在白茫茫水气当中……

  上午九点,柳清惴惴不安来到梅姐办公室,从内心讲实在不愿意,但应该面对的只能坦然面对,避无可避。

  明玉又不在。

  当然不可能出现,事实上她是昨晚突发事件的真正受害者,但但但怎么找柳清算账呢?

  药粉出自她的手,也是她亲自下到黄酒里提前倒入银壶;按摩女也是她安排的,还准备了价值八九万的单反相机,害人不成却遭反噬,被柳清占了天大的便宜,明玉真是欲哭无泪。

  昨晚隔了很久梅姐才打电话联系,明玉只说自己也侥幸逃跑,别的一字未提,这种事吃亏只能默默咽到肚里,没法讨回公道——退一万步讲就算讨回公道就能怎样,自己名声已经毁了,还好意思在申都金融圈混?

  况且明玉就连做肠镜那种小事都不想让梅姐知道,怎会暴露最隐私最难堪的秘密?

  明玉遂以昨晚受了惊吓为由没来办公室,让梅姐独自收拾残局。

  梅姐脸色也不好看。

  昨晚惶惶如丧家之犬被两名黑衣人追了四条街,幸好她从小积极健身运动身手矫健,而且对华银大厦附近地形非常熟悉,东绕西绕才甩掉追兵,回到住处第一时间联系申都金融最有声望的洪叔,指责期货交易对手坏了圈内规矩,在白天长达四个小时艰难谈判破裂后恼羞成怒,居然派黑道追杀自己。

  梅姐警告说要玩大的话没关系,大家一起玩,别以为我不知道那帮家伙住哪儿,孩子在哪个学校,搞到最后同归于尽!

  洪叔安抚道小梅稍安勿躁,等我了解一下情况再说,弄不好是场误会,千万别在情绪激动时作任何决定。

  梅姐态度强硬地说若不及时反击,这期间谁保证我的安全?道上规矩就是他打我一下,我也打他一下,然后坐下来谈才合理。

  洪叔郑重其事道放心,我洪叔干预的事没人敢乱来!

  梅姐要的就是洪叔的承诺,这才打电话给明玉——大概率应该没事,因为白天谈判梅姐是主角,明玉只充当类似助手的角色。

  千算万算没算到阴差阳错之下明玉沦为牺牲品,反被柳清成功上垒。

  再打那个按摩女的电话,提示已关机,直到天亮后上班前都没通,大概吓得逃之夭夭短期内不敢露面了。

  最后找小酒馆老板询问,他也说不清原委,只记得凌晨两点多钟柳清独自走出去的,包厢、隔壁房间、小院都没人。

  梅姐疑惑不解的是,柳清中的毒如何解决?

  此刻坐在她对面故作镇定的柳清也满肚子纳闷,昨晚黄酒肯定有问题也醉得离奇,导致大脑断了片全然想不起来,依稀间只记得几个碎片:

  笑得迷人神态媚惑的梅姐;

  雪白挺立的乳峰;

  闪动的人影,凌厉的拳头;

  灯光暗淡的房间……

  接下来都是空白!

  他好像做了个梦,梦里忽儿金戈铁马、痛快淋漓,忽儿在迷宫般的山洞里奔跑,一刻不停地跑,仿佛永远看不到出口,耳边伴随着惊叫声、呻吟声、喘息声,还有触手**富有弹性的肌肤,鼻端挥之不去的冷香……

  那个冷香不同于梅姐的甜腻诱惑,倒有点象明玉,可她昨晚后来怎么不见了?

  真混乱,一团乱麻。

  醒来后却发现自己躺在地板上,衣裤散落一地,特别……特别下身有些异样,似有非常累、非常累的感觉,包厢、房间、小院都没人,桌上仍摆着残羹冷炙,努力回想,脑门生疼生疼,无奈之下只得整理好衣着推门离开。

  犹记得小酒馆老板的眼神,无论如何想不到除他之外都跳墙出去的。

  黄酒到底有什么问题?深醉不醒的仅仅自己吗?梅姐什么时候走的?突然出现的晃动人影都是谁?

  更重要的是,自己为何衣衫不整,尤其短裤都飞到床那边去了?

  他很担心自己做了,或被做了不该做的事,可这种事又不便当面问出口,左右为难。

  干咳一声打破尴尬的气氛,梅姐缓缓道:

  “工作时间谈工作,柳清,那支股票这两天走势很差,恐慌盘不计成本杀跌,我合作的几个庄家却不敢动因为游资虎视眈眈,随时可能扑上来咬一口,唉,还是需要至少五个亿才能强行启动,不然你只有继续留在申都等机会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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